Archive for the ‘日常生活’ Category

一個人吃飯

Monday, November 3rd, 2008

今天在某餐廳吃飯時,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回家看了動畫,大概有個線索,就在 Google 上搜尋「一人でファミレスにいく」﹝一個人去家庭餐廳﹞。

找到一個類似奇摩知識+的討論:ファミレスなのに、一人で来るお客さんがいます。僕は「友達がいないのかな?」と…

雖然下面日本鄉民的回答是肯定一個人去家庭餐廳的正當性,但會有這樣的發問,也代表一個人去家庭餐廳的確不是很普通的事。

話說回來,我也很難找到人跟我去樂雅樂之類的店;不是人品的問題,是錢的問題啊。雖然我可以用請客的方法拉人過去,但請多了反而奇怪吧,請客的理由也不是天天有的。嗚呼啊。

優雅與暴力間的疑懼

Monday, November 3rd, 2008

我現在正眼睜睜地看者不希望發生的事情發生。我不斷質疑用暴力使這件事不發生或是遭到某種程度損害的正當性,因為這樣做下去,就跟前幾年那些開夜市的人一樣了。變得跟開夜市的人一樣,不但不符合我自己的調調,這個陣營也會因為缺乏文化優勢而讓狀況變得更糟。但這個即將發生的事又不是放著不管就沒事的事──放著不管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好像都很糟啊。我有選擇嗎?

我沒有答案,或許 (99%以上) 到這件事結束後我都找不到答案,所以我只能用「功課好多」、「現在沒這閒時間管這種事」來麻醉自己,來逃避這件事情。

但我還是竊竊地希望明天上課前的空檔會因為那件事而爆發一點小衝突,讓我可以用烙下難聽話語的方法宣洩無處可去的憤怒,順便翹課。

學分詐騙師

Friday, October 24th, 2008

輕鬆寫完一份功課,真有騙學分的感覺。這份作業的難度很低,內容是我早就熟到不能再熟的題目,所以看到題目時我的答案就出來了,就算要寫成申論題也易如反掌。但最大的難題是:要如何裝爛。我不想被老師發現我對這個科目的熟悉度,最好在申論題中故意擺下幾個錯誤。可是故意寫錯會損失分數,為了隱藏實力而犧牲分數時在不值,所以就必須更專業地用生澀的筆法寫下正確的答案。

真無聊啊。

對了,話說我問老闆我該選哪門課時,他說這門騙學分的課對我來說只算半門課。「那就這門吧」,老闆如是說 XD

Bad Monday

Monday, September 15th, 2008

糟透的開學日。本來還滿期待開學的,但這種感覺卻被今天的兩堂課搞砸了。

第一堂課的老師,可以用 competition-oriented masculine brutal capitalist 來形容,是侵略性和野心都很高的學者,難怪 waka 師會說他野心好大。但我其實並不覺得他的風格有什麼不好,只是我不大習慣,而且他又沒達成幾項我期待任何一個教授在開學第一周應該完成的事:公布有效的課程大綱、說明本學期的評量方式、提供一點參考書目。或許這就是某種東方知識分子的風格。反正不習慣就走人,少我一個課還是開得成。倒是他說要交給我們的武功,大概得靠自己練了。

第二堂課的老師還算不錯,上述我期待的事都有達成,還把該讀的東西都印好帶來了。不過教室和整體環境都很爛,雖然這也是早就知道的事。讓我不爽的其實只是一句讓我覺得被冒犯的話,雖然他自己可能也沒意識到這句話會冒犯到某些人。就是這樣才令人討厭啊。明明說了讓人很不爽的話,但又很可能是個無心的話,讓人連生氣的對象也沒有,真是氣死人也。

真的很悲哀的外國語

Tuesday, July 22nd, 2008

聽說了村上春樹的《終於悲哀的外國語》中有些關於外語的片段,好像和我之前在書店翻的時候看到的不大一樣,所以又去書店看了一下。的確有,那是一篇與書名同名的小文章,夾在兩篇大文章之間,隨便翻的話還不大容易遇到。其實我一直因為某人的話,不敢買村上春樹的書,以免放在書架上哪天被人抓包。但說真的,哪裡像啊?那種相似性只是那個人自己任意的投射吧。

話說回來,外國語真的是個令人感到悲哀的東西,村上提到的三件事讓我特別有感覺。其一為那種不知道如何遣詞用句所造成的拙劣感,像是車子出問題卻沒辦法描述給修車廠的人聽的感覺。其二為使用外語一段時間後,那種「電池耗盡」的感覺。其三為聽者回一句「What?」時的感覺。最後一個感覺是我最不喜歡的,所以我也儘可能避免用類似的話回覆。

不過這三種感覺,身處於一個被華語防禦力場包圍的地方,大概不容易有切身的感覺。這也難怪會有人問那些「最近常被問到的鬼問題 1」。你知道嗎?那是種連說都說不出來的悲哀,成日用硬裝的笑容應付,或說迴避交際的情況啊。這其實可以當成社會語言學的議題,也有人去做過了。但如果想寫這樣的報告,光作文獻回顧就夠血淚了,你還有力氣寫下去嗎? (more…)

  1. 〈最近常被問到的鬼問題〉是2006年11月23日在 ephemeris 寫的文章,全文如下:

    陳金鋒與張泰山,兩位都是強打的巨砲,一位是我從味全龍時代就關注到現在的球員,另一位則是從今年才開始關心的旅外返國巨砲。當然,我現在比較關心陳金鋒,因為所有他可能被問到的問題,我也有可能被問到。

    最常被問的,不外乎「為什麼要回台灣」這一類的問題,到現在我已經數不清被問的次數了。可是,我還是沒辦法給一個讓提問者滿意的答案。要是我說「俺就是不想待在米國」,那可能會讓聽者愕然,然後他們接下來的話就像這樣:

    他[張泰山]拚命和這些喝過洋墨水的球員聊天,想從聊天過程中,試試能否稍稍找回一點「想像中」的旅外經驗。﹝2006/11/23 聯合晚報﹞

    然後,我就不知道該怎麼答話了。這不是陳金鋒能教我的事。

    另一個常被問到的問題,其實也不是問題,而是常常被關注、檢驗所造成的一些小困擾。尤其是在英語能力上面,我好像沒有表現不好的權利。因此,我只能用「我完全沒準備,表現當然差」來搪塞。但當我有正常表現時,又會有人會說「好好喔,可以出國讀書」。這是比較容易回答的話,我會用千秋真一的口氣回:「我在米國可是每天K英文書K到快吐,這是要付出代價的」。聽者通常沒辦法再接話下去,不知道是被說服了,還是因為我沒留下空間讓他們接的關係。不過,如果我說「我恨透英文了」,他們又會用什麼樣的眼光看我呢?

    而說到千秋真一﹝給不認識他的人:他是二ノ宮知子的漫畫《のだめカンタービレ》的男主角﹞,我最近又開始注意他了。一方面是因為最近這部漫畫改編成連續劇,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最近我和他在漫畫初期﹝從米奇出場到管絃S團第一次公演前,就是第二冊後半和第三冊的故事,與野田廢無關的部分﹞的立場有點像。嗚呼,漫畫橋段拿來看看還滿有趣的,但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就沒那麼好玩了。

    希望不會有人問我義大利麵怎麼煮﹝雖然我知道……﹞。 []

跨學科的混亂

Sunday, July 20th, 2008

我以前一直覺得做跨學科的研究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我也曾考慮過把 interdisciplinary study 當主修,雖然最後因為對自己沒什麼信心而放棄了。但在這個時代要完全不碰跨學科的東西是不可能的事,至少我這學期在搞的東西就很有跨學科的感覺。可是做完後卻有種什麼都認識得不夠的感覺,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學科的研究。

這個題目,廣泛來說是在 sociolinguistics 的領域,再細分一點則是 macro-sociolinguistics,又稱 sociology of language 的題目。又因為和社會學有關,所以無疑會扯點 history。不過學期中口頭報告時老師又說:「你應該是打算做 cultural study 的題材吧」。

那我的題目似乎可以算在「cultural study in historical macro-sociolinguistics」的領域。長51個字元,好威的領域。投稿時用 journal title keyword matching 應該可以找到一大堆候選嘗試名單吧。囧

話雖這麼說,但我覺得這個專案生出來的兩篇報告都很難歸進上面任何一個詞的領域。它算 cultural study 嗎?非也,cultural study 不是我有能力做的東西。它算 history 嗎?除非用「當下以前即屬歷史」這種超寬鬆條件,不然它好像也不大像歷史研究﹝雖然是我的史前史,但離現在還是太近了﹞。這麼說它只剩 macro-sociolinguistics 可以待了。但除了題目和語言有關以外,其內容和﹝比較狹義的﹞linguistics 的關係還是不大。那 sociology 呢?除了 APA 以外我也沒有規規矩矩地用社會學的方法啊﹝而且 APA 的 P 是 psychology 啊﹞。話說這學期我已經承認以前讀過的社會學都是垃圾了。所以不是不用社會學方法,而是我已經不會用了。嗚呼,我還是把社會學砍掉重練吧。

一片混亂的研究,我是不是該把這個專案停下來,或是砍掉算了。現在比較想砍掉,畢竟有厭倦的感覺,至少一個月都不想再碰它。反正我還有西大荒要墾。

本末倒置的學區置產

Sunday, July 20th, 2008

在學區置產將近一年了,如果從決定這麼做開始算,也差不多一年半了。當然,這裡說的「學區置產」只是個代號,並不是我真的跑去明星學區買間房子,我早就不是需要搶明星學區的年紀了,未來也沒有需要。只是我覺得「學區置產」這個詞其實很適合描述我現在的狀況,還略帶點諷刺與自嘲的樣子。

本來「學區置產」的目的就是為了進入某個學校而在其學區中買個房子,好在分發排序時擠進明星學校的有限名額內。如果真的只是單純置產,那只需要在房子過戶後把它放著,等分發結果確定後再賣掉就好了。這之間可能會有些必要的支出,例如水電費、管理費、稅金等等,但這些支出無疑要盡可能減少,反正確定分發結果後就應該要脫手了。也就是盡量減少投資的意思。

我現在的「學區置產」也應該是這樣,就當做我買了個套房吧。既然等的只是某個待實現的利多消息,那在該利多實現或消失前,應該盡可能僅少在這間套房上的投資,否則真的要住套房了。喔,我原本預期的利多只是社區圖書館的使用權;當然,這裡的「社區」並不是住人的那種社區,是別的東西,但這個東西在某種意義上也算個社區。只是最近聽說利多會加碼,因置產而得到的就不止是圖書館的使用權了,更好的東西也會入手,那投資這間套房一定有好處。

總之,這是個幾乎穩賺的投資。所以依照「學區置產」的原則,我應該最小化擁有這間套房的必要支出,不管是財務上的,還是精神上的,如此才能最大化未來的好處。但這一年看下來,我顯然做了很多不必要的支出。當我把這一年執行過的專案攤出來看時,才發現我在這間套房上開出來的專案比在自己的基地開出來的還多,在套房花的力氣也比在基地多,未來排定的計畫中套房的計畫也比基地多。

喂,反啦,完全本末倒置啦,哪有人把置產用的套房裝潢得比自己家還漂亮啊,再這麼下去真的要住套房啦!

看來這個「學區置產」因為我本末倒置的做法而變得不很成功,所以我只好為自己多找些理由來合理化我本末倒置的資源分配。最新的理由是:這間套房還可以在西大荒開墾失敗時當成最後一搏的籌碼。因為我正在西大荒開墾一片地,如果開墾成了,那片地可以讓我吃整個 ac. career。但一年以來在西大荒的開墾並不算成功,不但換了行會,以後還要隨新行會去礫石台地上開荒,怎麼看都滿慘的。要是在西大荒的第二谷底還沒到,那我還是需要一張安全網。

上述的藉口看起來還不差,似乎可以說服我自己。但即使這樣,在套房上的投資還是不能太多啊。尤其是因為一些壓力,因為一點虛名,加上又高估自己的能耐而加入的社區管理委員會,我是不是應該稍微衡量自己的時間比較好?

沒有條碼的書

Thursday, July 3rd, 2008

之前從學校圖書館的某分館借了一本《何容文集》。我不常到分館借書,畢竟大部分的書總館都有,但剛好總館的《何容文集》不知道被那個可能跟我做類似題目的人借走了,我只好到分館借。

每次去分館的時候都不喜歡那種安靜得過頭的氣氛。那裏的氣氛一向過於空曠和寧靜,它有比許多學校的圖書館還大的空間,但收藏的書卻不多,反而擺了很多自修座,不過也沒什麼人用。我搭電梯到文學類的樓層,在書庫繞了一大圈都沒看到《何容文集》所在的分類號。後來才看到一個小指示說文集類的書都在牆邊的矮書櫃裡。

或許是沒什麼人要借才把這些書丟到這個冷清的角落吧。《何容文集》所在的那一格很擠,一副反正沒人來借就多塞幾本的樣子,所以費了一點力氣才拿下來。《何容文集》的封底是何容伏案讀書的照片,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何容的照片,比想像中的樣子老了一點。我最近常常遇到本尊與自己的想像差距甚大的事,何容的情況算差距很小的。

依例走樓梯到出納台借書,在樓梯迴轉處看到略為陰暗的天色,再看看手錶,應該能趕上五分鐘後的校車。

分館果然冷清,館員都閒得在看自己的書了。我把學生證遞給即忙起身的館員,館員熟練地刷過條碼,然後一手還學生證一邊把《何容文集》接過去。他先翻到平常貼條碼的封底,但除了何容的照片以外什麼都沒有;再翻到封面,也沒有。館員打開扉頁,左找右找都沒有。這下怪了,沒有條碼可以刷要怎麼借出呢?館員又在OPAC上搜尋了一下,找到這本書的條碼號,但在出納系統中又不知道遇到什麼問題,書還是借不出來。

這麼搞著搞著,我已經趕不上校車了。當我正用尷尬的笑容掩飾趕不上校車的不爽時,終於有位看起來比較資深的人出現了。當然,他對一本書沒有條碼的事也頗為驚訝,但在他的幫忙下這本《何容文集》總算被借出來了。他一邊向原來那位館員說這本書回來後要貼條碼時,一邊拿起到期章。但在他要蓋下去前,他停下來了。

「怎麼是白色的?」

原來,從一個我不知道的時間點開始,分館的到期單都換成綠色的,這樣在還書時才容易分辨是否要送到另一個圖書館歸架。這本《何容文集》的到期單還是白色的,可見在那個到期單換顏色的時間點之後,這本書都沒有被借出。可能也因為沒被借出,所以在所有書都貼上條碼的時候,這本《何容文集》卻被漏掉了。

資深的館員拿出一張綠色的,屬於分館的到期單貼上,並順手把原來白色的到期單撕下,揉在手裡準備丟掉。

「不好意思」我出聲叫住他,「那張到期單可以給我嗎?反正要丟掉了。」

他一臉疑惑地把被揉爛的到期單給我,我迅速地把他夾在書中,道謝後離開。為什麼要一張廢紙?因為這張到期單上只有一個日期:68.12.20。說不定是這本《何容文集》上一次被借出時蓋上的還書日期。從書上的借閱登記卡可知,這是1979年12月6日蔡同學﹝或說蔡叔叔﹞借出時蓋的。距離我借書的那天,已經過了28年又153天。

比我活過的時間還長,真的。 (more…)

對題目的厭倦

Sunday, June 29th, 2008

死線近在眼前,進度卻無法突破三分之一。一邊寫一邊悲嘆自己對漢文的學術修辭已經完全生疏﹝或是說根本沒有熟練過﹞,寫了半天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文字。但文筆爛就算了,現在因為時間不足造成的分析漏洞才是更大的問題。整篇文章看起來就是「亂」,一點可取之處都沒有。

反正都已經擺爛了,那就爛到底吧。

原本還有點把這個題目發展成學位論文的野心,但現在我已經對這個題目完全厭倦了。別說學位論文,我現在只想把草稿寫出來,規規矩矩地把格式搞定,丟出去就不管了。當然,這並不是因為這個題目沒有發展潛力,事實上我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題目,但作為期末報告實在有點大。我又一直沒有時間專心分析那一大箱的資料,對理論和時代背景的掌握也不熟悉。總之就是在一個極端不利的情況下要把報告生出來就是了。

而且我總覺得這個題目雖然在學術上或許有其意義,但絕對不是個讓人「自我感覺良好」的題目。如果這個題目可以讓然感覺良好,那即使遇到上面的困難也多少有點精神力可以撐下去。但這個題目做起來就是個讓人士氣低落的東西,真是爛到極點了。

事實上,這個題目本身就必須處理「為什麼這個題目不會讓研究者感覺良好」的問題。但這問題難解的程度可能跟「為什麼那些人沒事要互相用外語通 email」一樣難解。嗚呼,把報告丟出去以後,還是換個題目吧。﹝問題是進度還不到三成啊……﹞